当第一股阳精喷涌时,本能让她立刻收紧牙关。滚烫的琼浆滑过舌根,她浑身战栗,舌尖贪婪地刮过铃口,将残余的精华也卷入口中。
“唔……还有……”
她突然俯身舔舐少年小腹,像母兽清洁幼崽般细致。
黏稠的白浊沾在唇角,又被灵巧的香舌卷回。
此刻若有旁人得见,定会惊掉下巴——那位以慈母温和着称的云鹤真人,正府身捧着凡人阳具,胸襟大开,巨乳抵在凡间少年的口中。
素白道袍下隐约可见晶莹水光。
云鹤坐起身来,嘴角的阳精流了下来。
“元阳若浪费了,反倒可惜……”
黏稠的白浊顺着下颌滴落,她急急俯首去接,却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母兽护食般的呜咽。最后一滴挂在少年脸颊上,被她用舌尖卷走。
“我这是在……做什么啊……”
云鹤的指尖悬在少年唇边颤抖着,那粒浅褐色的乳珠被含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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