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慢慢动就好……”
“难道你想让玉儿来?”
疏月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指尖却不自觉放轻了力道。
顾砚舟瞬间噤声,想起那日她斥责自己“认不清身份”的模样,心里打了个冷颤,连忙应道:“不敢不敢。”
疏月这才缓缓发力,捏揉着他僵硬的四肢关节。
顾砚舟能清晰感觉到她的生疏——时而力道过重牵扯得伤口剧痛,时而角度不对让经脉发酸,显然从未服侍过旁人。
好几次痛意直冲头顶,他都死死咬着下唇才没叫出声,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发现下嘴唇已被自己咬破。
疏月捏到他的脚踝时,无意间抬眼瞥见他渗血的唇角,动作猛地停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很痛吗?”
“嘶……不、不痛。”
顾砚舟疼得倒抽冷气,却还是硬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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