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心头微怔,喉结重重滚动。
他早已将始祖神躯散发的始祖灵气完全压制在体内,不愿让任何人因那股超凡气息而生出非本心的依恋。
他低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的温柔:“什么味道?”
南宫锦偏头,对上他的视线,长睫颤动间水光流转,唇瓣微抿成柔软弧度,耳尖烫得发红,却带着一丝真挚的满足:“一股自然的草木青香,还有暖暖的感觉。”
顾砚舟闻言,唇角勾起释然的浅笑,宽掌轻抚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那温热的肌肤与细腻的红晕,点了点头,心底的隐忧悄然散去几分。
南宫锦忽然坐起身子,那动作间青纹仙裙滑落肩头,露出莹白锁骨与一丝浅浅的弧线。
她脸颊瞬间红透,如熟透的蜜桃般娇艳欲滴,素手绞着裙角,指尖轻颤,睫毛急促颤动,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声音带着一丝羞涩的娇软:“我……我为砚舟学弟织了一件衣物,你要不要看看?”
顾砚舟眸光一亮,宽掌扶着床沿起身,宽袍轻荡间投下长长光影,声音带着雀跃的宠溺:“好啊好啊~~~”
南宫锦素手轻抬,从空间戒中唤出那件亲手织就的灰衣。
那衣衫质地柔软细密,灰色底子上缀着细细的黑线花纹,走向如水墨般流畅,却又多了几分温婉的灵动——袖口处以红线勾勒出一朵娇艳的海棠花,瓣瓣清晰,似在风中轻颤,衣角与胸前隐约绣着顾砚舟的名字,每一针一线皆透着少女的细腻与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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