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千三百余岁的斩道修士,竟会因为被揉了几下胸脯就湿成这样……他会不会在心里嗤笑她?会不会觉得她根本不值他再来一次?
想到此处,眼眶骤然发热。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顺着脸颊滚落,洇湿了枕面。她咬住下唇,喉间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哼哼唧唧,泪越流越凶。
第二日,顾砚舟没来。
南宫锦望着院门,终究没有传音。
第三日,她开始想:他会不会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第四日,心底那点倔强终于裂开缝隙。
“他……真不打算来了?得不到就放弃了?”
她拿起身份玉牌,指尖悬在半空,犹豫再三,又缓缓放了回去。
就在这时,院墙上传来熟悉的衣袂掠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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