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咬住下唇,腿心一片泥泞,湿意顺着腿根蜿蜒,凉风一吹更是难耐。她低声道:“不舒服啊……”
顾砚舟俯身,唇瓣贴近她耳廓,声音低哑而坏:“那我回去……给你擦擦~?”
南宫锦耳尖一颤,嗔他一眼,眼底却水光潋滟:“真不要脸~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给你疗伤的。”
顾砚舟“嘿嘿”一笑,眉眼弯弯:“其实告诉你……”
南宫锦抬眸,淡青色的瞳仁里映着他坏笑的轮廓,声音轻软:“告诉我什么?”
顾砚舟顿了顿,故作神秘,又忽然摇头:“嗯~算了,就是砚舟我的阴险狡诈!”
南宫锦唇角微弯,好奇心被勾起,竟不急着回去,声音带了点娇嗔:“说吧~锦儿想听砚舟的阴险狡诈~”
顾砚舟低低地笑,俯身贴近她,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诉说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其实……你弟弟的毒,我完全可以自己解掉。可那天被你抓到桌边,强制给我解毒的时候……锦儿学姐的面容真的很可爱。大小姐的气质里透着温柔,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却还是那么细心地替我逼毒……砚舟就是那时候沦陷的呢。”
南宫锦一怔,睫毛轻颤,声音软下来:“这算什么阴险狡诈……本来就是子夜不对,我应该那样的。”
顾砚舟耸肩,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一丝认真:“我不和蓬莱岛的人计较,才不记恨你弟弟的不是。不过……还真得亏了你弟弟,不然还真和锦儿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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