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低低地笑,掌心却更用力地揉捏,指腹在她乳尖上反复摩挲,声音里带着坏:“我不~我喜欢这样挑逗锦儿……”
南宫锦耳根红透,呼吸急促,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被人知道了……怎么见人啊!”
顾砚舟挑眉,声音懒散却笃定:“不让她们看见就好了。毕竟……砚舟亲自给你弄好的眼睛,不是能看见她们的神识范围吗?”
南宫锦身子一软,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声音细碎而慌乱:“太害羞了……你让我很害怕……”
顾砚舟动作微顿,声音放柔,却不耽误指尖的挑逗:“怕什么?是砚舟让锦儿学姐很没安全感吗?”
南宫锦喘息加重,下身早已湿透,亵裤内一片泥泞。她咬着唇,声音断续:“嗯……锦儿没有安全感。”
顾砚舟低头,唇瓣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啄:“能告诉砚舟……为什么吗?”
南宫锦眼眶发热,泪光在瞳仁里打转,声音颤抖:“我怕砚舟认为我是轻浮的女子……我也怕……砚舟……嗯……终究是那种表面玩世不恭……嗯……轻些……骨子里却只把女子当作风月玩物的浪荡子。怕那些温柔、那些坏笑、那些耳畔的热气……全都只是手段。”
顾砚舟指尖一顿,随即更温柔地揉捏,声音低沉而认真:“我说过了,和心爱之人之间的挑逗,怎么能叫轻浮呢。不过……锦儿后面的话也不对。砚舟确实玩世不恭,但不会将女子当成风月玩物。只是……喜欢和心爱之人玩一点风月情趣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我之前也和锦儿说过,我确实对锦儿学姐用了很多阴险狡诈。温柔是真的,但也是手段。坏笑……砚舟笑起来很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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