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日,暮色四合,太初学府内院小院笼罩在一片绯红余晖中,雪后空气清冽,隐约带着几缕梅香。
日头尚未完全沉落,婵玉儿便已按捺不住。
她一袭尚未褪去的绯色婚服尚未系紧腰带,便风风火火地拽着顾砚舟的袖子往婚房里钻,小脸红扑扑的,眼波里全是藏不住的雀跃与急切。
云鹤倚在廊下,瞧见这一幕,唇角不由弯起一抹极温柔的笑,轻声揶揄:“也只有玉儿……能让夫君这般无可奈何呢。”
疏月站在一旁,素来清冷的眉眼也染上几分难得的柔意,唇畔微勾,声音淡淡却带着笑:“嗯……恐怕也只有她了。”
顾砚舟被小丫头拽得脚步踉跄,却半点不恼,只低低笑着任她拉进房门。门扉“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间最后一线天光。
婚房内,喜烛尚未点燃,室内只余一室昏黄暮色。顾砚舟抬手欲去点新的蜡烛,掌心却被一双温软的小手猛地抓住。
婵玉儿踮起脚尖,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胸前,小脸仰起,眼睛亮晶晶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夫君~玉儿娘子可不在意那些繁文缛节~”
顾砚舟低眸看她,唇角勾起坏笑,声音故意拖长:“哟……忘了上次被操晕过去的滋味了?”
婵玉儿小脸一红,却丝毫不退,挺起胸脯,理直气壮地哼道:“晕就晕嘛~大不了醒来继续!玉儿才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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