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闻言心头一软,抬眸凝视她,声音低而缱绻:“云鹤娘亲~情同母子,何须在意血缘?”
他顿了顿,目光灼热,续道两句,字字缠绵如诗:“纵无血脉连枝骨,恩爱深于十月胎。”
云鹤闻言,眼底水雾更浓,唇瓣颤抖:“因为……娘亲想占据舟儿的所有……”
顾砚舟低笑,俯身再度吻上那湿软的花唇,舌尖轻轻挑弄:“娘亲在舟儿最弱势、最无依的时候,给了所有温柔……自然早已占据了舟儿的所有~”
话音未落,他张口含住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重重一吮。
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长长的呜咽:“嗯啊……舟儿……!”
顾砚舟舌尖绕着阴蒂打圈,时轻时重,吮吸的力道逐渐加深。
玉穴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雨露被他尽数吞入口中,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他另一只手探至腿心,指腹在那精致的穴口缓缓打圈,沿着湿滑的缝隙自下而上滑动,每一次触及阴蒂时,便稍稍用力一按,或轻弹一下。
云鹤玉户应声轻颤,花唇一张一合,似在无声地吮吸他的指尖。
腿根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细密的汗珠自雪白的肌肤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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