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帐低垂,红烛摇曳,室内喘息、呻吟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春色无边。
顾砚舟腰身挺动不辍,下体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在云鹤紧致湿热的甬道内进出得愈发顺畅,每一次深顶都重重撞上宫颈口,发出黏腻而沉闷的啪啪声响。
他双手却丝毫未闲,十指深深陷入她那对完美丰腴的玉乳,五指收紧又松开,揉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形又迅速回弹,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在他掌心被反复碾压,引得云鹤喉间溢出连绵不绝的破碎呻吟。
那肉棒被她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抽出时似有无数小嘴贪婪吮吸着棒身,舍不得他离开;顶入时又被温热厚实的媚肉层层推挤拥裹,柔软得像婴儿被母亲温柔抱在怀中,却又带着滚烫的湿滑与黏腻,每一寸摩擦都令人头皮发麻。
顾砚舟低喘一声,俯身吻上云鹤唇瓣。
两人舌尖立刻纠缠在一起,疯狂吮吸着对方的津液,发出啧啧水声。
顾砚舟保持着少年清瘦修长的体态,压在她这般熟媚丰腴的躯体上,形成了极致的反差——他青涩却凶猛,她成熟却柔顺,肌肤相贴处汗湿交融,淫靡之色弥漫整个喜帐。
唇瓣分开时,一缕银丝自两人嘴角牵连而断,云鹤喘息未平,满面潮红,眼波迷离得几乎化成水。
顾砚舟抬手握住她一条玉腿,缓缓抬至肩头。
那双腿丰腴而匀称,腿肉恰到好处地饱满,今日她特意在脚趾甲上涂了艳丽的朱红,映着烛光,宛如十粒熟透的红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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