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声音低哑:“娘亲的一切,舟儿都想永远留着。”
言罢,他再度挺身而入。
这次他加了几分速度,肉棒一寸寸撑开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至尽根没入。龙头精准地抵上她最深处的宫颈口,重重一顶。
云鹤娇躯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舟儿……舟儿……进到最深处了……舟儿好棒……啊~”
她十指插入他发间,指尖因极致的充实感而颤抖,眼角滑落晶莹泪珠,顺着鬓角没入红艳的锦被。
顾砚舟停在那里,纹丝不动,只让那硕大的龙头死死抵着宫颈口,感受着她子宫最深处传来的细微吮吸与痉挛。
他低头凝视她潮红的脸,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娘亲的……居然能完全容纳我的肉棒……”
云鹤喘息未平,闻言轻笑,眼波流转:“月儿和玉儿……不可以吗?”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俯身在她耳畔低语:“玉儿最多能吃下五分之三,便已昏死过去……月儿也只能勉强容纳四分之三……”
云鹤闻言,眼底水光更盛,声音娇软而骄傲:“那娘亲与舟儿的结合……真是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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