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丝温热顺着指腹直窜心口,让她呼吸都乱了节奏。
“谁要你这卑鄙小人的发誓啊!”她声音发虚,脸颊红晕一路蔓延至颈侧,耳廓几乎要滴出血来。
睫毛慌乱地眨动,眼底水光潋滟,羞耻与心动交织成一片,胸口起伏得越发明显。
意识到两人距离太近,她心神一颤,急忙收回手,抿了抿被热气润得晶莹的唇瓣,坐回原位,双臂环抱膝盖,将下巴轻轻搁在臂弯。
灰衣——那是顾砚舟先前披在她肩上的外袍——松松裹着她纤细的身躯,衣襟处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淡淡的草木清香混着岩浆的热意,熏得她心口发软。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那我能叫你……砚……砚舟……”
顾砚舟眸色温柔如水,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蜷曲的指尖上,声音低哑而宠溺:“云殊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
苍云殊闻言,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偷偷抬眸瞥他一眼,见他眼底那抹笑意如熔岩般暖人,又迅速低下头,贝齿轻咬下唇,声音里带了点娇嗔的埋怨:“我……我……我叫你砚舟还要申请呢,你叫我云殊怎么不申请啊!”
顾砚舟轻笑出声,眉眼弯弯,声音里满是纵容:“那我可以叫你云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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