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静静立在南宫锦身后,一袭素白长裙衬得她身姿修长如鹤,眉眼间依旧是那份清冷疏淡,却在看向南宫锦时,眼底多了一丝极淡的柔和。
南宫锦坐在竹制轮椅上,膝头摊着一件尚未成形的灰衣。
她低头,指尖捏着细针,穿引银线,动作虽生疏,却极认真。
阳光透过竹叶落在她面上,映得她眉眼温软,唇角噙着一抹极浅的笑意。
“白姨……”
白羽声音清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我的年龄比锦儿小姐小得多。”
南宫锦轻笑,睫毛微颤:“无妨,我就按砚舟的叫法来,白姨你坐下吧,你这样站着,我怪不好意思的。”
白羽闻言,依言在旁侧的石凳上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自然交叠于膝上,姿态优雅而克制。
南宫锦复又低头,针尖在布料上轻轻一挑,银线拉出细长一道光。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了点忐忑:“我缝制这件……砚舟会喜欢吗?”
白羽垂眸,声音平静却笃定:“只要是锦儿小姐给的,少主人一定会喜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