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壁的寒意透过肌肤渗入,激得冰慕雪睫毛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顾砚舟自冰石上拾起那件被扯落的亵衣,抖落上面的细碎冰屑,语气懒散却不容置喙:“自己醒来自己自陨得了,别浪费我力气。我只杀看不惯的小人,你这高傲的冰仙子……我虽然有点看不惯,不算小人应该,还没到非杀不可的地步。”
他俯身,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亵衣重新为她披上。
指尖掠过她尚自滚烫的肌肤,系上系带时,指腹不经意擦过胸前那一点嫣红,惹得冰慕雪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贝齿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顾砚舟自砚云戒中取出两件自己的外袍。
一件直接给她套上,宽大的衣摆垂落,将她纤细的身躯整个裹住,遮住了那片狼藉的雪肤;另一件则随意披在她肩头,盖住凌乱的长发与修长的颈项,挡住洞内透进的寒风。
他站直身子,拍了拍手,声音随意得近乎轻佻:“我去找那虎了吧唧的丫头。你在这儿躺着吧,想死就休息好了,一头撞墙上撞死自己。”
冰慕雪没有回应,只微微张开唇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顾砚舟凑近几分,凝神细听,仍是那三个字,虚弱得像风中残烛——
“杀了我……”
他嗤笑一声,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等会儿我还会回来。你要是真死了,我就奸尸。早知道你这么不珍惜命,刚才就直接草死你得了,白费这么好的身段。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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