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月慌忙福身,声音发颤:“女帝殿下,无碍……是我夫君太过心系我……不必……”
东方曦却未理会,转眸看向顾砚舟:“可好?”
顾砚舟挑眉,语气轻佻而刻薄:“我娘子没和你说话吗?耳朵聋?不愧是女帝,聋!是帝王之证!”
婵玉儿唇角又不受控制地弯起,忙低头掩饰。
东方曦神色不动,径直走回帝位坐下,声音淡漠:“别想激怒我。一条贱狗咬我,我不会咬回去,只会找时间一脚踹过去。”
顾砚舟笑意更深:“那我等着你踹我。”
东方曦抬眸:“下一个。”
顾砚舟抬手指向凌清辞,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我要凌清辞护我们五十年,并听从我的调遣。”
东方曦眸光骤冷:“清辞与我亲如姐妹!”
顾砚舟不为所动:“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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