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笑意更深,缓步走近,声音软得像春水拂柳,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你是不是也想听舟儿对你说那种……小情话?”
疏月呼吸一滞,脸颊的温度骤然升高,声音陡然拔高,却掩不住那一丝慌乱:“不稀罕!”
云鹤却不依不饶,声音更软了几分,像母亲在逗弄最疼爱的小女儿:“没事,我作为娘亲,虽然是干娘,但我替舟儿做主。”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疏月绯红的耳尖上,笑意几乎要溢出来:“等一切安定,第一个让舟儿和月儿师妹入洞房。”
“洞房”二字一出,疏月整个人像是被烫到般猛地一颤。
清冷的眉眼瞬间烧得通红,她猛地转过头,瞪向云鹤,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羞恼与慌张,尾音甚至微微发抖:“师姐!你……你你在说些什么啊!休要拿师妹取笑!”
云鹤捂住唇,轻笑出声,眼角却泛起一层水光,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那你说,你不喜欢我家舟儿。”
疏月呼吸一窒,红晕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平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慌乱与羞涩。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睫毛剧烈颤动。
云鹤步步紧逼,声音软糯得像撒了蜜:“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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