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个曾经把他抱在怀里轻声哄睡的女子,如今被羞辱、被践踏、被鞭打至血肉模糊。
心底的杀意如实质般沸腾,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
可他知道——
这不是真的云鹤。
这只是她心魔。
真正的云鹤,此刻正被困在更深处的某处,孤独地、痛苦地、绝望地蜷缩着。
他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人群的喧嚣、鞭声、呻吟、辱骂……统统被抛在身后。
雨越下越大。
街道上又出现一个身影。
一个抱着孩子的女子,浑身湿透,粗布麻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身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