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云鹤最深处的向往——被他占有、被他疼爱、被他彻底拥有的极致幻想。
却也被心魔扭曲成了最下流的淫戏。
他没有出手。
只是静静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红烛与呻吟的喜房。
雨还在下。
他下了山,继续在小镇的街巷里寻找。
一座广阔的广场出现在眼前。
雨势稍缓,却依旧淅沥。
广场中央,两个少女正在练剑。
左边是少女模样的云鹤,青丝高束,眉眼间已有几分日后清雅的影子,剑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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