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撞在石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背部衣袍瞬间被磨破,鲜血渗出,染红了粗糙的岩面。
可他甚至没有发出一声痛哼。
只是用手臂撑着地面,艰难地、一点点地爬起来。
膝行向前。
每挪动一步,腹腔就像被撕裂般剧痛,可他眼底只有她。
只有那个疯魔却仍旧让他心如刀绞的云鹤娘亲。
他爬到她面前,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砾磨过,却温柔得近乎卑微:“娘亲……你不是答应过舟儿了吗?”
“你说……要当舟儿的新娘……”
“在舟儿一无是处、被人瞧不起、连活下去的勇气都快没有的时候……是你把所有的爱意都给了舟儿……”
“你忘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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