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我仰着头看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微微发抖。
然后我咬住了下唇,很轻地咬了一下。
嘴唇本来就因为缺水而有些干,被我这么一咬,泛出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的目光钉在了我的嘴唇上。
“师兄!”瘦高个的声音拔高,“她真的是合欢宗的人!她在用媚功——”
他说得对。我确实在用。
合欢宗的媚功不是刻意施展的法术,而是融入骨血的本能。
呼吸的节奏,眼神的角度,嘴唇微张的幅度,身体倾斜的角度。
每一寸肌肉、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同一个信号:来。靠近我。
高个子的呼吸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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