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往上移了几寸,按在我膝盖内侧。
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敏感得要命。
他的拇指按下去的时候,我整条腿都软了,膝盖不受控制地往外打开了一点。
我抬起手,把蜡丸送进嘴里,压在舌头底下。
整套动作不到两秒,他的注意力全在我小腿上,什么都没发现。
“好点没有?”他问。
“好多了……”我轻轻地说,故意让气息不稳,呼吸又急又浅,“长老你手艺真好……”
最后那四个字,我是凑到他耳边说的。
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我看见他的耳朵尖红了一瞬。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他抬起头来看我,嘴角挂着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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