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吸收女娲血玉之后的首次射精,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胯下鼓起的阴囊全然干瘪,我才将肉棒恋恋不舍地从唐雨柔被侵犯到红肿的小嘴中抽出,接着一手捻起胯下玉人的下巴,只见檀口之中已然是一片白浊,杂着巨量精液的唾液淅淅沥沥的滴落,拉出道道半透明的粘稠丝线。
唐雨柔的呼吸无比急促,娇躯痉挛般一颤一颤,眼角的泪水混杂这精液如连珠般流淌下来,我却丝毫不打算怜香惜玉,而是恶狠狠地说道:“都吞下去,柔奴,再敢掉落一滴,休怪我不客气。”
不知是出于对我的本能恐惧,还是担心牵连柳梦璃,听了这话的唐雨柔停下了原本想要低头吐精的动作,而是咬紧贝齿,闭上薄唇,接着深吸一口气,伴随一声连一声“咕噜”的吞咽动静,这才将檀口中几乎满得要溢出来的精液悉数吞下。
然而精液刚一吞下,唐雨柔就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涌上脑海,周身上下如同被涂抹了媚药一般瘙痒难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娇躯也忍不住在我胯下颤抖起来,同时艰难地抬起下巴,眼神迷离而又愤恨地瞪着我,问道:“好热……怎么回事?你给我……吃了什么?”
“给你吃了什么?当然是精液啊,柔奴!只不过我刚才吸收了女娲血玉的全部灵力,女娲是创生之神,血玉是司掌生命力的神器,而男欢女爱,何尝不是生命最为关键的一环?也难怪你幼时只得一块血玉碎片续命,一双玉足就出落得像是天然性器一般,血玉的灵力随着我的精液被你吞下,不仅能为你延寿,还会让你的身体像画舫里接了十年客的婊子一样愈发欲求不满,我要你长命百岁……不,长生不老,生生世世留在这地宫之中,做我最淫荡的性奴!”见计划得逞,我心下大喜,索性将有关血玉的一切一股脑地说给唐雨柔听,同时施法解开她足踝上的镣铐,将她的娇躯从插在蜜穴里的假阳具上抱起,揽在怀中,享受她不断升温的柔软肌肤。
然而一直以来视作续命唯一希望的女娲血玉一瞬间变作了助推自己堕入淫欲深渊的帮凶,这无法言喻的打击连同翻涌而上的快感充斥在唐雨柔的脑海,令她在我的怀抱中挣扎地说道:“怎么会……血玉……身体好烫……不要……我不要……”
血玉的灵力与绝望的思绪不断交缠,瞬间唤醒了唐雨柔在过去的几个时辰里被淫辱和调教的疲累感,只见她口中喃喃不停的低语逐渐平静,娇躯挣扎的动作也慢慢停了下来,竟是在我怀中直接昏厥了过去。
我心中顿觉扫兴,但转念一想,唐雨柔毕竟自幼体弱多病,一时间承受不住血玉的磅礴灵力也情有可原,再者说我也并不会无处泄火。
于是我将怀里的昏睡着的唐雨柔随意地丢在地板上,站起身来,走到柳梦璃面前。
柳梦璃虽被束缚在刑具上动弹不得,但方才我和唐雨柔狂热的交合所发出的淫靡声音被她尽收耳中,此刻这位被我调教得欲求不满的性奴脑海中已经容不下任何其他思绪,见我过来,柳梦璃的一双媚眼迷离得直视着我,被假阳具塞住的檀口也发出呜呜的叫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