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的维斯纳天际泳池。

        磁暴的狂怒稍稍收敛,暴雨却仍如断珠般砸落,砸在水面上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又被狂风卷成斜斜的雨帘。

        浓黑的云层低低压在天际,仿佛伸手就能触到,偶尔有蓝紫色的电光在云隙间炸开,瞬间照亮整片天际泳池,将湿漉漉的空气染上诡异的瑰丽。

        陈非宇站在泳池边,黑色泳裤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肩线滑落,没入人鱼线的沟壑里。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露出轮廓分明的眉眼。

        平日里面对唐鹿的绅士感被风雨磨去几分,更添了层野性的锋利,只有看向泳池中央的唐鹿时,眼底悄悄敛去了锋芒,只剩克制的沉潜。

        唐鹿站在浅水区,白色泳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娇小却匀称的曲线。

        纯白泳衣在这样的场景中远比想象中更惹眼,高叉的剪裁顺着腰线一路延伸,勾勒出她大腿根流畅的线条,极简的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精致的锁骨与胸前柔和的起伏,没有多余的装饰,只用利落的线条将“纯”与“欲”拧成了一股勾人的张力。

        黑发被雨水浸透,贴在少女白皙的颈间和后背,长睫毛上挂着的水珠颤巍巍的,像含着泪,偏藏着少女的羞赧与一丝被风雨点燃的野。

        陈非宇的眼光一刻未移,就这样站在水中看着她,看着她向自己走来。

        少女的腿笔直修长,站在水里时,脚踝处的水纹轻轻晃,胸前的曲线不算丰盈,却带着少女独有的、饱满的生机,像初春刚绽的花苞,青涩又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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