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创作’这个词……在高潮中……化为虚无……!”
一个男生一边操菊蕾,一边喘息:
“你家里人知道你这么欠操吗?”
黯蚀嘴角扭曲甜美,黑雾从喉咙喷涌:
“……血脉?
那只是已被吾投入最深裂隙的祭品……
吾早已将一切亲缘……献祭给永恒的黑暗……
继续……用更深的贯穿……让吾连‘家人’这个概念……都归于虚无……!”
第三站:师范院校图书馆自习室,深夜一点。
几个备考的学生还在苦读,她爬上长桌,主动掰开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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