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里的空气已经完全变质,浓重的汗味、精液腥气和黑雾的潮湿霉味混在一起,几乎让人窒息。

        地板上的黑暗液体已经漫过脚踝,形成一个浅浅的黑色池子,每当有人踩动,就泛起细小的漩涡,像活物一样蠕动。

        黯蚀站在池子中央,身体一丝不挂,只剩几缕黑雾丝带松松缠在乳房、腰肢和臀瓣上,像活的绳索,随时收紧或松开。

        她的皮肤依旧苍白近透明,C杯乳房挺翘饱满,乳头因为连续的揉捏而肿成深粉色,却没有一丝伤痕。

        骚穴和菊蕾被操得微微外翻,穴口还在缓缓往外淌白浊,可下一秒就被黑雾吞没,又恢复成粉嫩紧致的模样。

        她的瞳孔漩涡转得极慢,几乎静止,像在等待最后的仪式。

        她已经彻底调教完成。

        不再是被动接受的容器,而是主动渴求被彻底否定的祭品。

        她抬起苍白的手指,黑雾从指尖凝聚,瞬间在寝室中央拉出一张临时祭坛——四张课桌被黑雾强行拼接在一起,桌面铺满黑雾凝成的暗红色丝绒,边缘缠绕着滴落的黑色触须,像一座活的祭台。

        她转头看向四个最初的男生,声音空洞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凡人们,召集更多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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