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番内射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每一次射精,她的小腹都鼓得更高,肚脐漩涡喷出的黑雾也更浓烈。
她跪着、被抱起、被悬空抛接、被按在地上后入……姿势不断变换,却始终保持主动。
腰肢扭动得像在跳一场病态的黑暗之舞。
每当精液灌入,她就低声中二低吟:
“……射吧……用更多……滚烫的精华……浇灌吾之虚无……
让这空洞……再也无法……容纳任何其他……”
内心戏,已经彻底把过去抛弃。
(王绿帽?……不过是已被吞噬的残影……
他的温柔……他的陪伴……他的那些“被需要”的错觉……
早已在这些热浪、这些粗暴的撞击、这些粘稠的灌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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