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年轻继承人在射进她骚穴时,又问了一次:

        “真的不记得了?以前不是总说你们的婚姻是最完美的样本吗?”

        遥香被操得小腹鼓胀,蜜汁喷溅,却优雅地笑了笑,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残忍的满足:

        “……过去的我,太无趣了。现在的我,才真正懂得……什么叫完美的仪式。”

        她彻底沉迷在这种极乐之中。

        每一次高潮,都是她灵感的源泉;每一次被集体内射,都是她对“永恒誓言”的全新诠释。

        她不再是那个被洁癖折磨的完美主义者,而是把最淫乱的方式,当成了缔造最完美婚礼的唯一途径。

        婚礼结束时,遥香软软地躺在红毯中央,纯白设计师制服彻底被精液染成斑驳的乳白色。

        小腹高高鼓起,像怀胎数月;骚穴和菊蕾还在轻轻抽搐,不停往外冒着白浊;低髻早已散乱,黑长直发沾满精液,却依然带着浅浅的酒窝。

        她懒洋洋地伸手抹过自己鼓胀的小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抬头对着全场宾客,声音依旧优雅:

        “感谢大家……今天的仪式……非常完美。下一场婚礼……我已经准备好了更极致的祝福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