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纱……停一下。我有话要说。”

        织纱动作一顿,抬起琥珀眸子,职业假笑依旧挂在唇角:“先生请讲,织纱随时为您服务。”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某种疲惫的诚恳:

        “我……对我们的性爱,感觉越来越麻木了。每次都像例行检票,少了最初那种……心跳加速的刺激。”

        织纱的睫毛轻颤,笑容不变:“先生的意思是……织纱的服务质量下降了?需要调整语调、姿势、还是……增加特殊玩法?”

        “不。”王绿帽握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热,“我想看你被别人检票。被其他男人、其他乘客,用他们的肉棒在你身上盖章。被一群人轮流打卡,把你当成整列车共享的检票闸机。只有看到你被别人弄得浪叫、被别人射满,我才能重新硬起来,才能重新想狠狠占有你。”

        空气仿佛在瞬间被抽空。

        织纱的假笑终于彻底裂开,琥珀眸子里涌现明显的愕然与抗拒。她后退半步,金属车票链发出细碎碰撞,像她此刻紊乱的心跳。

        “先生……您在开玩笑吗?”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第一次带上真实的情绪颤抖,“织纱是您的专属乘务员。从您用血书写下终生车票的那天起,本列车唯一有权检票的乘客……只有您一人。怎么可能……让其他乘客……”

        她的话语破碎,平日里命令式的温柔此刻变成了脆弱的抗议。

        王绿帽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轻轻捧起她的脸:“我知道这对你太残忍了。但我真的……快要彻底失去欲望了。不是你不够好,是我自己出了问题。只有看到你被别人占有、被别人弄到失神、被别人内射到小腹鼓起,我才能重新找回最初想把你压在身下操到哭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