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世界交汇的中央宫殿里,墨染正静静地跪坐在一方由无尽稿纸铺就的榻上。

        她的身高恰好一百六十七厘米,不高不矮,却在比例上完美到近乎病态。

        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折就会断,胸前两团饱满却不失挺拔的奶子被半透明的稿纸和服勉强包裹,乳尖的位置恰好被两行实时滚动的黑色台词遮掩——“墨染的乳头正在因空气的摩擦而微微发硬”。

        和服的材质是她亲手以自身灵力凝成的活体稿纸,薄如蝉翼,半透不透,每当她稍稍动作,纸面便会泛起细微的涟漪,映出她此刻最真实的内心独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头墨染渐变的及踝长发。

        发丝从发根的纯黑逐渐过渡到发梢的浓墨,发梢永远悬着一滴凝而不落的黑色墨汁,像泪珠一样摇摇欲坠,却永不落地。

        每当墨汁微微颤动,和服纸面便会同步闪烁出一行新的淫靡台词,仿佛她的身体本身就是一本正在被书写的禁书。

        而她的瞳孔更为骇人——不是普通的圆形,而是细长的竖瞳,瞳仁中不断有淡金色的文字自上而下滚动,像古老的卷轴在眼底永不停歇地展开。

        此刻竖瞳里滚动的,正是她对周遭一切的第三人称旁白:“墨染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目光正从暗处凝视她的后颈。”

        她抬起头,墨汁滴落一瞬,砸在榻上,瞬间化作一小滩墨迹,又被稿纸和服自动吸纳。

        纸面上浮现新的一行字:“墨染的脖颈因被注视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王绿帽就站在不远处,目光贪婪却又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