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黑市最深处的“绞刑调教室”从来不是给弱者准备的游乐场。
这里没有霓虹,只有冷白色的手术灯从高顶倾泻而下,把整个空间照得像停尸间一样毫无温度。
墙壁是裸露的钢筋混凝土,上面挂满生锈的铁钩、皮鞭、金属扩张器和带倒刺的项圈。
空气里弥漫着皮革、汗液、血腥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一把冰冷的铁钉。
地面中央是一个用厚铁板焊接的十字刑架,四周散落着各种道具:电击棒、蜡烛、粗麻绳、装满黏液的注射器……
鸦羽千夜被带进来的时候,全身只剩最后一块勉强遮羞的黑色布条,裹在G罩杯尖挺奶子和蜜桃臀之间,像最后的尊严,也像最后的挑衅。
她的鸦青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冷白肌肤上,发梢滴着水珠。
猩红瞳在冷光下亮得刺眼,暗红嘴唇勾着一抹病态的笑。
虐待师是个身材瘦长、皮肤苍白的男人,戴着黑色皮面具,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
他手里握着一根长达一米的黑皮鞭,鞭梢缀着金属倒钩,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职业化的变态温柔:
“传说中的冷艳杀手……今天轮到你在我这儿求饶了。跪下来,舔干净我的靴子,我就考虑轻一点肏你。否则……这鞭子会抽到你哭着喊‘主人饶命’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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