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过了很久，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变态。”
王绿帽低笑：“嗯，我是变态。所以才配得上你这只小恶魔。”
苏小蛮狠狠捶了他胸口一拳，又捶了两拳，最后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小声骂：“……要是敢后悔，我就把你阉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几乎像自言自语：“……而且，只能看。不准插手。不准救我。不准心疼。”
王绿帽搂紧她纤细的腰，吻落在她左脸那颗泪痣上。
“好。只有我一个人看全程直播。其他人……随便玩。”
苏小蛮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最终，她抬起头，用那双水蓝大眼睛死死盯着他，咬牙切齿却又带着某种豁出去的决绝：
“行啊，王绿帽。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别到时候看到我被玩成母狗……哭着求饶……你又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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