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雾低头,看了一眼轮椅扶手上的小水晶球。那是夫君留给她的“守护之眼”,里面永远有他的投影。她知道,夫君现在就在暗处看着。

        “纱雾……是为了夫君……才来的……”

        她小声呢喃,像在给自己打气。

        传送门另一侧,是东京港区一栋隐秘的私人会所。

        粉色心形灯泡一闪一闪,走廊两侧站满了精心挑选的“重症厨”——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色西装,胸口别着纱雾的Q版徽章,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温柔。

        纱雾被推进大厅中央。

        轮椅停下的一瞬,所有灯光都暗了,只剩一束柔和的粉光打在她身上。

        她看起来更脆弱了。

        雾白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紫辉,雾灰色瞳孔蒙着水雾,氧气面罩里的雾气凝成细小的水珠,顺着透明面罩滑落,像眼泪。

        薄薄的睡裙几乎遮不住身体,乳峰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蕾丝下若隐若现;裙摆卷起,露出大腿根那片雪白软肉,以及蕾丝短袜勒出的浅浅痕迹。

        大厅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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