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冬夜,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六本木的后巷。
路灯昏黄,照得地面湿漉漉的,像刚哭过一场。
璃音站在那盏坏掉一半的霓虹招牌下,廉价水手服被风吹得贴紧身体,上衣的扣子早崩了两颗,露出大片冷白胸口和被勒得变形的黑色蕾丝胸罩。
百褶裙短得几乎包不住臀,裙摆边缘磨得起了毛边,黑丝袜上几道明显的勾丝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
她把银灰长发用一根粉色发圈胡乱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却故意涂了最俗艳的樱桃红口红,像在嘲笑谁。
今晚她没去高档会所。
她选了街边最脏乱的那条巷子。
一辆破旧的银色面包车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四十多岁的油腻脸。男人身后还挤着三四个身影,烟味和酒气一起扑出来。
“学生妹?多少钱?”
璃音低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练习过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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