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港区最顶端的玻璃幕墙豪宅,夜色浓稠如墨,落地窗外是东京湾深蓝色的波光与远处霓虹交织的璀璨。
复式顶层的主卧套间里,巨大的圆形水床中央,镜华璃音跪坐在真丝床单上,银灰长直发如镜面般垂至腰际,发梢在暖黄壁灯下反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
她今晚穿的是学校特制的冬季制服:藏青色水手服上衣被她改得极贴身,领口解开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精致锁骨与一抹冷白肌肤的浅浅起伏;百褶裙裁短到大腿上三分之一,黑丝过膝袜紧紧裹住修长笔直的双腿,袜口勒出浅浅的肉痕,裙摆边缘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露出更多不该露的弧度。
镜子里的她,美得锋利而危险。
身高一米六八,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却托起那对E+杯的饱满胸脯,水手服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可见乳尖在薄薄布料下挺立的轮廓。
臀部挺翘浑圆,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线条流畅而紧实,肚脐的位置被上衣下摆堪堪遮住,却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像一颗嵌在冰雪上的淡粉珍珠。
她的脸冷若寒霜:冰蓝灰瞳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却不带一丝柔软,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通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高傲。
镜华璃音,高一A班的绝对女王。
全校男生私下叫她“冰镜大小姐”,因为她看人的眼神像冰冷的镜子,能把任何人的自尊反射回去,再碎成渣。
她从不参加社团,从不和任何人多说一句话,成绩永远第一,体育课跑步时长腿一迈,黑丝在风中拉出残影,就能让操场瞬间安静。
老师们既敬畏又头疼,因为她永远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银灰长发遮住半边脸,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出锋利的线条,像在切割空气。
可只有王绿帽知道,这座冰山底下藏着多么炙热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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