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尖端分泌出冰凉的黏液,灌进喉咙深处,激得她喉头一阵痉挛。
她主动吞吐,舌尖缠绕触手,像在吮吸最美味的珊瑚汁。
“咕……咕噜……喉咙……操我的喉咙……射进去……射满我的声带……!”
歌声从口腔里溢出,却带着被堵塞的鼻音,更显破碎的媚意。
“啊啊……都来……都来操我……!”
她开始自己改编歌词。
古老的深海语被她彻底扭曲成最下贱的淫曲:
“吾乃……深海最贱的婊子……
掌永恒的骚穴与子宫……
以歌乞求你们的鸡巴……
以声求你们……射满我……灌满我……操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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