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顺着唇角滑落,淌过下巴,浸湿衬衫前襟,黑蕾丝胸衣瞬间变得半透明,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挺立成两点醒目的暗红,像两颗被冰镇过的樱桃。

        她踉跄着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双腿大张,窄裙彻底卷到腰际,黑丝袜撕裂的口子扩大,露出丁字裤细带勒进阴阜的深深痕迹。

        那片私密处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布料紧贴着饱满的花瓣,勾勒出羞耻的轮廓。

        琉璃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笑得眼角泛起泪光。

        “你们三个……都疯了。”

        她伸手,按住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那里空空荡荡,却像被什么狠狠贯穿过无数次似的,隐隐发烫。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璃音和玖音被带回时的画面——她们的腿间、胸前、唇角,全是肮脏的白浊;她们的眼神,却亮得吓人,像两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兽。

        而她,镜华琉璃,镜华财阀的绝对女帝,掌控数万亿资产、能让一国经济颤抖的女人,此刻却坐在价值三亿的意大利手工沙发上,醉醺醺地自摸,脑海里全是女儿们被“收留”时的浪叫。

        她忽然把头埋进臂弯,肩膀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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