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与后穴都被最粗的触手贯穿,穴口被撑到极限,边缘泛着红肿的肉褶,不断有晶莹的液体顺着股沟滑落,滴在祭坛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布满细密的吻痕、牙印、鳞片刮痕与白浊痕迹,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深绛紫长发凌乱披散,发梢缠绕着金色小蛇,像活过来的蛇冠。
墨紫左眼与金黄右眼在眼罩下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一片迷离的水雾。
分叉长舌无力地伸出唇外,舌尖还在微微颤抖,像在追逐最后一丝气味。
她已经彻底融化。
触觉被放大到极致后,她不再需要视觉、听觉、味觉、嗅觉。
她只需要……被触碰。
被填满。
被贯穿。
被无数双手、舌头、性器、触手……同时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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