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同时靠近。
气味瞬间浓郁到让她窒息。
她像疯了一样,在人群中爬行,用脸去蹭、用鼻去嗅、用舌去舔。
有人从正面进入她小穴,有人从后进入后穴,有人将巨物塞进她口中,有人握住她的玉手让她套弄,有人抓住她的玉足让她足交。
她全身每一个孔窍都被填满。
可她最在意的……始终是气味。
她拼命用鼻尖去嗅每一个男人的耻骨、腋下、颈侧……像在收集最珍贵的香料。
每当一个男人射出,她就立刻爬过去,用脸去蹭残留的白浊,用舌头去舔干净,用鼻尖去深深吸入那股最浓烈的余韵。
她已经彻底忘记了“羞耻”二字。
她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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