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刻,她鼻尖又捕捉到一股更浓烈的荷尔蒙。
她立刻爬过去,像一条彻底臣服的雌兽。
用脸去蹭、用鼻去嗅、用舌去舔。
她已经不再是慕容绮兰。
她是……一具只为气味而活的肉体。
一个只在闻到雄性味道时才会高潮的……最昂贵的商品。
天亮时,她瘫在石室中央。
浑身白浊,小腹鼓胀得近乎爆裂,肚脐里盛满混合的液体,像一个小小的淫靡湖泊。
鼻翼还在微微翕动,像在寻找下一缕气味。
蛇纹在后腰游走得更快,像在宣告第四次蜕皮圆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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