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低吼,有人喘息,有人甚至当场解开鳞甲,露出狰狞的性器,开始自渎。
缇娅娜的歌声还在继续。
却已不再是圣潮咏叹。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破碎的喘息,每一个颤音都像在呻吟。
她想停下,却发现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只要一停顿,缠在身上的触手就会更用力地侵犯。她只能继续唱,唱得越用力,那些触手就越深入。
一条触手终于撕开丁字亵裤的细带。
布料“嘶”地裂开,露出粉嫩无毛的幽谷。
花瓣饱满湿润,已在不知不觉中张开,像在渴求什么。
触手尖端轻轻顶在穴口,旋转着往里钻。
缇娅娜的腰肢猛地一挺,小腹绷紧,肚脐被另一根触手撑得外翻。她仰头,歌声达到了最高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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