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如熔岩般灌入她子宫、后庭、肚脐、喉咙、指缝、足底……每一处都被填满,又溢出,又被下一轮灌入。
小腹鼓胀得几乎透明,像一个永不干涸的熔炉。
肚脐外翻,里面白浊与藤液混合,随着高潮轻轻晃动。
乳尖被咬得滴血,却依旧硬挺。
玉足弓到极限,脚趾蜷缩又舒展,足底一片狼藉。
她尖叫、浪叫、哭叫、求叫……
“啊啊啊啊——!”
“射……射进来……全部……射给老娘……”
“老娘的熔炉……要永远……燃烧……”
仪式进行到最后。
全场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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