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冷的月光从传送门的裂隙中渗入,落在古墓深处的青石地面上,映出一道纤细却妖异的身影。

        墨姬站在那里,宛如一尊从千年冰棺中走出的瓷娃娃。

        她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泛着冷月般的幽辉,长发墨黑如瀑,直垂至脚踝,发梢偶尔无风自动,隐隐缠绕着几缕淡蓝色的鬼火。

        暗红色的竖瞳半阖,睫毛长而浓密,像两把细小的黑羽扇;深紫色的唇瓣微微抿着,露出一对尖细的犬齿,笑起来时带着致命的魅惑与森冷。

        她身着的清朝官服早已被她亲手改得面目全非。

        那本该是庄重威严的黑色马褂与官袍,如今前襟从锁骨直撕到小腹,只剩三枚金丝纽扣摇摇欲坠地扣着,将两团饱满挺翘的雪乳勉强拢住。

        稍一呼吸,乳尖便在残破的官绸下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泛着粉紫色的冷光,仿佛随时会挣脱而出;袍子下摆被斜斜剪开,高开叉直达腰际,行走时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腿根处的阴影深邃而诱人,隐约可见一抹未经人事的幽暗墨色。

        腰间系着一条由古玉与人骨雕成的宽带,坠着几枚叮当作响的铃铛,每动一下便发出清脆却阴森的声响。

        后背完全镂空,只剩几条交叉的银链勒住蝴蝶骨,勒出深深的痕迹,衬得她细腰更显不堪一握。

        她站在王绿帽面前,声音低而冷,带着千年尸气的沙哑:“夫君……又想玩什么把戏?”

        王绿帽倚在传送门的石框上,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从那对颤巍巍的雪乳,到细得惊人的腰肢,再到高开叉袍摆下若隐若现的腿根,最后停在她暗红竖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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