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镇的教堂在深夜里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只有后墙那间改造过的告解室还亮着昏黄的烛火。

        瑟西莉亚早已不再需要别人催促。

        她每晚在晚祷结束后,便会悄无声息地来到这里,像履行一项神圣的仪式般推开那扇小窗。

        今晚是第七晚——或者第八晚?她已经懒得去数日子了。

        银白长发没有再盘起,而是松散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脖颈和锁骨上,像镀了一层淫靡的银霜。

        纯白修女袍早已不成样子:领口被扯得彻底敞开,G杯圣乳完全裸露在外,乳肉因连续多日的揉捏和吮吸而肿胀得更加饱满,乳晕扩大成浅粉色的晕圈,乳尖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表面布满细密的牙印和吻痕。

        十字架吊坠歪斜地挂在乳沟深处,被干涸的白浊糊成一团,链子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轻晃荡,像在嘲笑曾经的圣洁。

        裙摆卷到腰际,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蕾丝吊带袜被撕扯出几道裂口,大腿内侧布满干涸的蜜液和精斑痕迹。

        丁字裤早就不知去向,只剩粉嫩无毛的圣穴和后庭在烛光下微微翕张,花瓣红肿外翻,穴口不断溢出混合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滑落,在蒲团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液体。

        她跪得笔直,双手扶着墙壁,淡紫水晶瞳半阖,睫毛上挂着汗珠,长长的睫毛颤颤地眨动,像在邀请,又像在等待。

        小窗后,第一根肉棒准时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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