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祭坛的枯荣循环进入最后阶段。
今日的浇灌足够,她的身体彻底“盛开”到极致——皮肤泛着珍珠光泽,银发如月光倾泻,小腹鼓起又瘪下,肚脐跟着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最后一点灼热。
最后一位男人退出时,她的小穴与菊蕾同时痉挛,蜜液与白浊混合着喷涌而出,浇在黑曜石花台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白芷终于睁开眼。
银灰眸子里没有泪水,没有迷茫,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冷漠。
她轻声呢喃,像在对整座祭坛说话:
“……再来。”
“不够。”
“让花……开得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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