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足踩上滚烫的黑曜石,足底炭黑印记与酒液交融,每一步都留下湿热的脚印。

        格鲁姆坐在酒池对面,五米五的身躯像一座沉默的火山。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朵拉走到池边,毫不犹豫地跨进去。

        酒液瞬间淹没她的小腿、大腿、腰肢,直到胸口。

        她仰起头,长长地叹息一声,双手撩起酒液浇在自己胸前,让暗金色的焰髓顺着乳沟向下流淌,浇透乳尖,又顺着小腹滑进腿心。

        “哈啊……还是这么烫……这么烈……”她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得像被酒火熏哑的铁,“可是……老娘现在……一天不泡就浑身发痒……”

        她开始自己动。

        双手扶着酒池边缘,腰肢前后摇晃,让酒液像无数条滚烫的舌头同时舔舐她的阴唇、阴蒂、臀缝。

        酒浆涌进穴口,沿着内壁冲刷,每一次漩涡旋转都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深入骨髓的灼热快感。

        “呜……里面……里面好空……酒不够热……”她咬住下唇,熔岩橙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老娘……老娘的小穴……想要更粗的……更烫的……”

        她转过身,背对格鲁姆,双手撑在池边,臀瓣高高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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