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没穿那件沾满油污的工作服,只着一件干净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一进门就僵在原地,目光像被钉死在她身上——敞开的衬衫、半露的雪乳、低腰热裤下若隐若现的黑丝蕾丝,还有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的模样。

        “船长……您找我?”

        薇尔莉特转过身,背靠舱门,双手反剪在身后,故意把胸脯挺得更高。薄衫的布料被拉扯得几乎透明,乳晕的粉色轮廓清晰可见。

        “我想了很久。”她声音低哑,带着平日训斥水手时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强势,“这些年,我把所有的时间和身体都给了他。可我突然发现……我从没真正属于过自己。”

        雷恩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想……试试别的男人。”她一字一句,像在宣判自己的死刑,“就一次。如果你不愿意,我找别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

        雷恩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他盯着她,十七年的隐忍、压抑、幻想,在这一刻像火山口般炸开。

        “船长……您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我知道。”薇尔莉特抬起下巴,赤红长发滑落肩头,遮住半边脸,“你想操我。十七年了,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要把我生吞活剥。现在机会来了,别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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