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那句话,像一颗种子,已经在她心里生根。
而种子一旦发芽,就再也拔不掉。
风雪更大了。
黑岩关的城墙在夜风里微微发抖,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足以颠覆北疆的淫乱盛宴。
而霍凌霜,第一次在风雪中,感到一丝……陌生的燥热。
北疆黑岩关,风雪永不停歇的深夜。
后营一处废弃的烽火台被临时改作私密营帐,四周用厚重的狼皮与铁板封死,挡住所有可能的窥探。
帐内只点着一盏从魔族缴获的幽蓝鬼灯,灯火冷冽,将霍凌霜的影子拉得极长极扭曲。
她没有穿惯常的黑色劲装。
今夜,她披着一件从关内运来的暗红军袍,袍子本该庄重威严,此刻却被她自己扯得松散不堪——前襟大敞至小腹下方,露出大片雪白胸膛,两团沉甸甸的乳峰半遮半掩,乳晕边缘在鬼火下泛着妖异的紫红,乳尖早已因寒意与某种莫名的燥热而挺立成深色樱桃;袍摆被随意掖进腰带,堪堪遮住腿根,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掀动,露出结实有力的长腿与被黑色丝袜包裹至大腿中段的修长玉柱;她没穿靴,赤足踩在冰冷的铁板地面上,足弓因紧张而高高绷起,十根脚趾紧紧蜷缩,足背上细小的青筋在蓝光下清晰可见,像两条莹白玉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