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着一件从军需库深处翻出的银白薄纱战袍——这是大云皇室赏赐给北疆统帅的礼服,本该庄严肃穆,此刻却被她自己改得极度暴露:前襟从锁骨直开到小腹下方,仅用两条细银链在胸前松松系住,两团雪白饱满的乳峰几乎完全裸露,乳晕在冰蓝灯火下泛着淡紫光泽,乳尖因寒冷而挺立成深红樱核,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间只系一条宽银腰带,战袍下摆短至大腿根部,开叉极高,几乎贴着腿根向上撕裂,露出裹着银丝长袜的修长玉腿,袜口镶嵌细碎冰晶,随着她每一步移动而叮当作响;她依旧赤足,足底踩在白熊皮上,足弓因冰冷而高高绷起,十根脚趾因紧张而紧紧并拢,足背莹白如玉,在蓝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光。

        她背对窟门,双手负后,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今夜的人数比上次更多。

        八十名从斥候、亲卫、弓手、刀盾兵中精挑细选的精锐。

        他们都是北疆军中最沉默、最服从命令的一群,此刻却低着头,呼吸粗重,胯下早已鼓胀得撑破战裤。

        他们不敢直视,因为他们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是那个曾在尸山血海中一剑斩落三名魔将头颅的铁血女将军。

        冰窟石门无声滑开。

        八十人如鬼魅般鱼贯而入,单膝跪地,额头触及白熊皮。

        霍凌霜没有回头。

        她只是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比上次更淡的冰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