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无比动听的淫曲。
“子宫……葬礼……进行中……
所有肉棒……请把我……彻底埋葬……
让我永远……唱着淫曲……跳着淫舞……
直到……喉咙哑掉……子宫坏掉……淫穴枯竭……的那一天……”
不知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人拔出,她软软地瘫在舞台中央。
小腹高高鼓起,像怀胎十二月。
前后穴同时涌出大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舞台上画出最淫靡的河流。
她喘息着,缓缓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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