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长长地、极轻地叹息了一声。
“神啊……我……还活着。”
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她抬手,抚上胸前撕裂的圣袍,指尖触到沾满白浊的布料。
银色圣纹已然污秽。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温柔的自嘲。
“他……看到了吗?”
王绿帽的传音如约而至,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艾莉西亚,今天……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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