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含入口中,吮吸得啧啧有声。
半晌,她才懒懒地、媚媚地回道:
“夫君……你看,本宫现在……连你的名字,都懒得叫全了。”
短短一句,像一把刀,却温柔得可怕。
她彻底把王绿帽,当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路人。
甚至,连路人都不如。
因为路人不会让她空虚。
而现在,只有这些肉棒,才能让她满足。
传音那头沉默了很久。
最终,只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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